穆天愚坐在王廷栋左手:“帝国人之军法,讲究令行禁止,不过我看他们官兵之间壁垒分明,
上下之情好不沟通,恐怕要在天竺吃大亏。”
他坐在席上,颇有一番顾盼自雄的气度,仿佛之前在广府大败亏输,丟了岭南节度府的並不是他一样。
“这次能够將老李掀翻下马,多亏了诸位相助。”
王廷栋举起茶盏略一示意:“若不是有各位在,恐怕下一个死得就是老夫了。”
“您这是说得哪里话,岭南的那本烂帐,除了您还有谁能算明白?您可是岭南的財神爷,我看就算是全国忠上位,对您也要多多仰仗。”
“唉,我再做两年,就要回去含始弄孙了。”
王廷栋放下茶盏,话里是退休的意思,但是眉眼之间根本看不见任何退意。
“如今这个世道,到底是武人称雄,我一介老朽,没有马上取天下的本事,只是汇算两笔帐而已。”
正说话之间,外面就有人通传,说是陈瑛跟著苏雄已经来了。
王廷栋转头看向右手边的另外一个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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