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先生,还真让您说著了。”
陈瑛走下车来,旁边就是齐国富和文东成。
看管的士兵看上去严肃,但是也没有管他们閒聊。
齐国富笑著摇了摇头。
“想不到这次倒是拖累了陈先生,不过陈先生放心,老朽在岭南这边还有不少朋友,
总是好说话的。”
眼下这个局面就跟齐国富讲得那个故事差不多,就是要找人献祭,不过献祭的对象不是节度使李公,是港九的帝国人。
也对,岭南厉兵秣马二十多年,打谁不是打?若是能把帝国人从港九赶走,一扫百年国耻,这位李公不要说是咸鱼翻身,那是直接鲤鱼化龙。
他若是挥兵北上,那绝对是民眾竭诚欢迎,一派勃勃生机,万物竞发的景象。
可笑帝国人还在那盘算著岭南节度府的军备,这下是不用钱买了,直接砸到他们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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