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损瞪大了眼晴望过去,纸扎金家搬到港九已经一百多年,五代人经营著家业蒸蒸日上,在整个岭南江湖上都是有字號的。
金辉身为纸扎金家的当家人,就算是穆损这样的疯狗也不敢胡乱攀咬,
“金爷,您是知道我的,我就是念叻两句,真没有什么坏心思,陆小姐、梁道长、陈兄弟,我就是这么一张嘴,您几位別见怪金辉不惯著他的毛病:“走吧,一进水厂就是生死局,容得半点差错,你有胆子进去,我没胆子留你。”
话说到这个地步,就算是穆损再怎么不要脸也没法呆了,但是他来之前收到了命令,说什么也要跟著进去,只能继续服软。
“金爷,我要是就这么走了,以后怎么在江湖上立足?”
穆损苦笑著说道:“您几位就算是赶我走,我也要厚著脸皮跟著。”
金辉冷哼一声:“那你好自为之,到了里面再生是非,別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陈瑛抱著胳膊冷冷瞧著。
这水厂周围的確是跟外面不一样。
没有一点邪气,只有一团寧静的雾气,就像是个普通的废弃工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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