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的代表故作轻鬆。
“我估计公司的人已经过去抢修了,断掉一处管道而已,修好就可以了。”
“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?”
邹家代表面色晦暗:“这是人家在示威,估计只是开始而已。”
总华探长刘洪著大肚子走了过来,他伸出粗厚的手指凌空一点。
“有人作奸犯科,我们警队一定会抓,更何况是这种危害港九安定繁荣的破坏分子?”
梁乾兴沉默片刻忽然拋出个问题,
“这件事会不会跟那个姓陈的小子有关係?”
“怎么会?”邹家的代表第一时间冷笑著摇了摇头: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而且如果是他做的,干嘛要提醒我们?这个陈瑛倒是有些小聪明,这次让他给猜中了。”
梁乾兴倒是有些意外,你们邹家不是跟姓陈的过不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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