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前辈既然这样讲,肯定是有什么地方我得罪了他。不然平白无故的为何点我?我也未曾行走江湖,不过是挑了任刚。”
“想来任刚一定是胡前辈的干爹,少了这位干爹,你老母天天辗转反侧,夜不能眠,胡前辈又是孝子来的,要为干爹出口气。”
陈瑛站起身来。
“诸位,我把话放在这里,我这个人江湖经验浅薄,从今以后,我姓陈的有什么三衰六旺,譬如车胎被人扎,吃饭吃出砂,走在路上绊一跤,都是这位胡前辈的巧意安排。”
“到时候我一定要讨个说法,各位老顶,我从没在关二哥面前拜过,不懂什么洪门规矩,这就走先了,若有失礼之处,各位都是江湖前辈,不要同我这晚辈一般见识。”
“有句诗说得好,牢骚太盛防肠断,风物长宜放眼量。边个牢骚多,被人打到断肠断肺,不要怪人家没有提醒。”
桌前一片寂静,就连最上面的高佬华都没有开口。
陈瑛瞧都不瞧他们一眼,也不管一边的花衫荣,直接迈步下楼。
本来在一旁站着的红棍于泰面露难色,他想说些什么,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,只是看着陈瑛一步步向下走去。
咔哒,咔哒,咔哒。
清晰的脚步声踩着沉朽的楼梯,陈瑛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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