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粹的憎恶犹如一阵风,一抹影,轻轻攀附在了陈瑛的身上。
一股阴寒穿过了气血的保卫,向着陈瑛最深处迈进。
它在深山之中不断吞噬死人冰冷的腐肉,在村墟里一次次牟取人类的精血,刨开棺木,将棺材之中最精纯的阴气加以采炼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酿成这甘美的怨毒。
这怨毒也是成就它今日的根基,更是它无往不利的武器。
陈瑛感觉到了沉重。
就好像有人在自己的五脏六腑上加了一道枷锁,要将心脏困锁,将肺脏压平,把肝肾碾成酱汁。
身体正在失去控制。
“不够。”
陈瑛看着眼前的怪物,对方此刻正在猖狂而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