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承这么多代,当年复宋的念头算是成了一半,不过教门也日渐不同。现而今么,不过是做些济世度人的买卖。楼下这间药铺就是本门的产业,富人收七成诊金药费,穷人则只收三成。”
陈瑛听到这里点了点头。
“婆婆当年金盆洗手,门中很多耄老都不高兴。不过这都是前尘往事,这么多年过去,当着你们说这些也没意思。”
“但是当年的事情,大家从此一刀两断,这是事实。你们既然找上了我,要我解决问题。于情,我与你们家颇有渊源,自然要帮。只是于理,大家已经是泾渭分明,若是要合在一处,我这里要生出来不少是非。”
他说到这里,也是叹了一口气。
“您说的十分在理。”
吴婕还想插话,不过文先生却是竖起一只手道。
“陈瑛,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舍不得。那我就讲给你听,你觉得鬼怪是从何而来?”
陈瑛想了想昨天夜里见到的那个老头摇头说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说得对,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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