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瑛舒展了一下身体。
“大爷,您是什么情况啊?”
“嗯?”
“您说您这手这么干,是火烧的还是饿的?我是记不清怎么死的,太快了。”
“我没死。”
“谁信啊,你没死你趴地上。对了,我也没死。”
“我嫌热,我趴地上凉快。”
“明白了,大爷,您是烧死的。其实人早晚一烧,咱这个属于一步到位,省事。”
里面那位似乎是适应了陈瑛的节奏,干脆没有理他。
“你到底饿不饿?你不饿我收了。”
“我这主要是新入行,很多事情不清楚,想问问您这位老前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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