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阴,日头已经有半边落在了地平面下面。
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恶汉将手里的烟头在一旁的墙上蹭了蹭,他盯着同文书馆的校门眯了眯眼睛。
“臭屁成,你说有枪的那小子还没有出来吗?”
李牧成脸上的淤肿还没有下去,眼睛都被肿胀的眼皮挤成了一条缝,他望着学校的大门咽了口唾沫。
“大佬,那小子还没出来。”
“躲在里面,有点意思。”
恶汉嘿嘿一笑:“臭屁成,这靓仔比你醒目多了。”
李牧成没有说话,他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四九仔,而恶汉可是义盛里挂着字号的双花红棍,正经的打手。
“阿大,那小子练过拳术,把阿恒的锁骨都敲碎了。”
“狗屎,我难道没练过洪拳吗?老子的长桥大马,轰死这个扑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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