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记得不错,我们已经很多次谈话,但是陈同学你一次也不肯指出施暴者的姓名。”
“陈同学,对于那些侵害的让步只会让施暴者更加猖獗,你自己也需要勇敢的站出来……”
呼。
陈瑛这次吐出一口浊气。
好,大概明白前身是怎么死的了。
就算没有那个什么湘西赶尸的仇家,就这个窝囊劲也够窝囊死的。
“不必了,老师,我相信我可以靠自己解决问题。”
陈瑛摆了摆手,决定停止这次无意义的对话。
“老师您贵姓?”
“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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