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微微喘息,伸手轻捻着他腕上的佛珠,“姑母说十八子念珠为挡灾,一分为二,一串多一子,一串少一子。”
“这么多年,辛苦了。”
守着这个秘密,甚至没有一个人可以聊聊,承策也很累吧。
清浓没有细问幼安是出了什么意外,但她看到他眉眼里的痛不欲生。
大概能猜到了。
她突然释怀了很多事。
既然忘了就忘了吧。
总有一天他会说的。
穆承策搂着她,埋在她的颈窝里,闷闷地开口,“没有乖乖的每一日都是难熬的。”
“当我见到你那一天,我觉得天气都好了。”
清浓忍不住发笑,“那日上京暴雨,断断续续下了三日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