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猛地睁开眼,是一片清明,“还要多谢你告诉我这么多!”
黑袍眉头一皱,“你没事?”
清浓嫌弃地甩开手,掐脖子这种事还是交给承策吧。
穆承策手中绣刀直抵黑袍心口,“说吧!上京城的刺杀,神女庙的毒蛊,通州城的大火,你还做了什么?”
本以为会束手就擒黑袍任由他们的动作,反而是瘫靠在墙上,“杀我?随意啊,杀了我沧海遗珠只会慢慢啃噬她的心脉和神经,直至将她变成为我所用的傀儡!不过时间长短而已。”
从黑袍中透出的眸子里带着疯狂,“你未体会过吗?无穷无尽的梦魇,怎么都走不出的幻境。终有一日你会永堕黑暗,成为一具没有感情的傀儡!”
清浓心中大惊,她前段时间的反应这个人一清二楚。
“是你在操控梦魇?沧海遗珠是你的东西?”
她肉眼可见承策眼含怒气,隐隐有发作的迹象,手上的绣刀尖已经渗出点点腥红。
她握住刀柄上的手,“承策,别听!”
可黑袍偏不如她的意,得意地看向穆承策,“你怎么没用情蛊?上辈子不是用情蛊囚着她呢?哦对了,我忘了,这回中毒的是你自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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