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将清浓按在竹椅上,“乖乖读过九州游记,你忘了,澧朝的旧都,就设在西州城。”
清浓意外之于突然又觉得很合理,“所以西州的承安王府,是澧朝曾经的皇宫?”
以此作为封地,可见先帝之厚爱与信任。
穆承策娓娓道来,“那倒也没有……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地方做什么?我把其他地方当作行宫了。”
“当年父皇是为了牵制东吴陈军,加上西州已近大宁边境,所以被迫将国都定在上京。”
“终有一日,大宁的铁蹄会踏破国门,将贼寇全部赶入蛮荒。”
清浓任由他坐在竹椅边,轻柔地按着她的腰。
他对收复河山的执念,让她生出一些新奇的念头,“承策觉得姑母和父皇的身世与澧朝皇族有关?”
穆承策并无隐瞒,“大概是机缘巧合,之前本是为了调查你那小娘的身份,却发现澧朝末代皇太子自焚于东宫,大火烧了三天三夜,尸骨无存。”
“也就是说,有可能他还活着?”
穆承策摇头,“也不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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