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打量着周围人的表情,“昨日村长有没有单独出去?”
这两日惠济堂的天花已近收尾工作。
憋屈了许久的难民们也想在周边活动活动筋骨,清浓没有让人阻拦。
谁知道居然生此变故。
听到这里难以置信的村民们突然想起来,“昨日村长一个人上了后山,说是想给阿旺烧点纸钱,我们便没有阻拦。”
清浓有些疑虑地转过头。
萧越解释道,“阿旺便是当日随我一同鸣冤枉死之人,他是村长的儿子。”
“请郡主明察,村长是好人。他肯定是受人蛊惑,否则绝不会置村民的性命于不顾的。”
清浓没有应。
这无法解释村长今日的行为了。
人心经不起推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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