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既瞧得上晚辈这点血气,晚辈自无不可。”
白无忌话音落,手腕一翻,道器匕首已然握在手中,抬手便在腕间轻轻一划。
殷红鲜血喷涌而出,顺着刃尖落入漆黑瓷碗。
那古碗似有灵性,疯狂吞噬着滴滴鲜血,阴寒之气更浓。
不过片刻,一碗鲜血已满。
老者接过瓷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
咕咚几声,原本枯朽萎靡的气息骤然一振,昏花老眼亮起精芒,死气都淡去不少,脸上泛起一抹病态潮红。
他放下碗,连连赞叹,语气温和,却难掩眼底贪婪:
“妙,太妙了!小友这体质,当真世间罕有。生机沛然如海,老朽活了这许多岁月,从未尝过如此美味的血液。”
白无忌腕间伤口早已被不灭金身自行愈合,只留一道浅痕。
他压下心中怒火,淡淡一笑:“前辈过誉。既已了事,晚辈便先告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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