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膏接触血肉的瞬间,那种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停止了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松木香气。
托马斯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,有些惊恐地看着托盘里的黑血:“那...那是什么鬼东西?”
“淤血。” 陆渊随口胡扯,一边给他的伤口包扎着,“你难道不清楚你的伤是从哪来的?”
陆渊嘴上轻描淡写,心里却提高了几分警惕。
这种毒素,显然不是普通海鱼拥有的,而且那教会开的药居然能压制这种毒素的扩散。
要不然托马斯早该中毒而死了。
‘看来有必要亲自去看看。’
而托马斯闻言似乎并不想对自己伤口来源解释什么。
只是一脸无奈的笑了笑。
陆渊也不在意,看似无意的又问了一句。
“最近码头不太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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