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变得更加审慎。
“至于特使本人,坦率地说,他的行事风格我们也无权置喙。”
陆渊端起面前的红茶,抿了一口。
茶还烫。
不过这卡尔文还真滑啊,几句话就把自己摘了个干净。
陆渊在心里给卡尔文记了一笔。
伯爵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。
但他也没继续在“程序问题”上纠缠,而是直接换了一个方向。
“那就说点实在的。”
伯爵身体微微前倾,手杖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到底做了什么?贵族那边传来不少家族子弟失踪的消息。博学塔总不至于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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