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中午的时候,董济民把沈青梧叫到一边。
诊室里没别人,病人看完了,走廊里的脚步声也渐渐稀疏。
他把门关上,走到那张旧书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包。
蓝布的,洗得发白了,边角磨得有点毛。打开布包,里头是几本旧书。
沈青梧看了一眼,是医书。
封皮上没写字,但一看就是老东西,纸张泛黄,边角卷起来,有几本还用麻线重新装订过。
“这些是我这些年攒的。”董济民说,声音比平时低一些,“有些是师傅传的,有些是自己买的,你拿回去,慢慢看。”
沈青梧接过那些书,翻了两页。
字是竖排的,繁体,密密麻麻。有些地方还有他用红笔做的批注,字迹工整,一笔一划。旁边还画着圈,打着叉,是他自己琢磨的记号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先别说话。”董济民摆摆手,没让她往下说,“有些话我得跟你说清楚。”
沈青梧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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