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是在凌晨四点突然密集起来的。
沈建国带着小分队穿插到这片山区已经两天了,任务是侦察敌后布防,本该是悄无声息的活儿。
不知道哪一环出了问题,天亮前撤出的时候,迎面撞上了埋伏。
子弹从三面山坡压下来,曳光弹在夜色里划出刺眼的弧线。
沈建国大吼着“散开!找掩护!”,话音没落,一颗迫击炮弹落在五米开外。
轰的一声,气浪把他整个人掀翻在地。
那一瞬间整个人脑子里都是空白的,只有耳朵里嗡嗡的蜂鸣声。
等人反应过来,半边身子都是湿的,不是露水,是血。
左臂外侧被弹片撕开一道口子,血糊糊的,伤口边缘翻着皮肉,能看见里面白森森的筋膜。
侧腰也是火辣辣的,一摸全是血。
沈建国想撑起身,手臂一时间使不上劲,像不是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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