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薇的事情没成,工作也丢了,心里那口气堵了好几天。
可堵着堵着,她忽然发现,不用去工厂上班真好。
每天早上睁开眼,不用再听那催命似的闹钟响,不用再挤那趟晃晃悠悠的公交车,不用再闻车间里那股呛人的机油味,不用再看秦师傅那张永远板着的脸。
她躺在床上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暖洋洋地落在被子上,想躺到几点就躺到几点。
这么一想,事情好像也没那么糟糕。
至少,她辞了工作,沈建国没说什么。
那天晚上他说“到此为止”,她以为会有一顿训,或者至少几句重话。
但没有,然后该干嘛干嘛,没再提过。
周秀云倒是念叨了几回,但看她一脸委屈,也就不说了。
沈白薇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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