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济民看着沈青梧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,更是语重心长:“之前大院那些流言蜚语,我也略有耳闻,本想着太过分,我这把老骨头也该出面说几句公道话,没想到部队处理得即时、公正。
她们有错,自有公理和规矩去评判、去约束,但你若用自己的本事去以牙还牙,甚至是以恶制恶,那便是把自己从‘有理’变成了‘有过’,从‘受害者’变成了‘加害者’。你这是在自毁前程,自污双手!”
“师父,哪有那么……” 沈青梧眼眶一阵酸涩,她想说“哪有那么严重”,想说沈白薇跟周小玲又不会真的有事……
但看着董济民痛心疾首的神情,那些话她说不出口。
“我知道错了……我不该这样。”
董济民见她错,也没再继续追问。
沈青梧自幼长于山野,性子如未经雕琢的璞玉,刚烈直率,野性难驯。
她奶奶龙桂枝年事已高,或许管教时心存怜爱,未能狠心约束。
如今他既为师,便不能只传医术,不琢心性。管束过严恐生逆反,但若放任,这般聪慧的苗子行差踏错,后果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“你能认错,说明本性未失,我且问你,你可知道,我为何能猜到是你?”
沈青梧茫然地摇摇头,她对自己用的药很有信心,配方知道的人少,且症状模仿的是过敏,医院常规检查理应查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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