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竹一开始没明白“正好”是啥意思,但看到姐姐利落一手提起野鸡,另一手在鸡脖子上飞快一抹,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
沈青柏的眼睛倒是瞪的大,咽了口唾沫,既有对血腥场面的些微紧张,又有对鸡肉的向往。
这什么好日子啊,刚吃了兔肉,又来鸡肉!
“这野鸡拿回去也麻烦,我们直接吃了吧。”沈青梧一边就着溪水快速给野鸡放血,一边对两个小的解释,“正好今天带了盐,溪边泥巴也是现成的,做成‘叫花鸡’,最香不过。”
听到“叫花鸡”三个字,沈青柏眼睛唰地亮了:“姐,你会做叫花鸡?我听人说过,这种做法的鸡肉好香的!”
“嗯,奶奶教过,以前老家的时候在山上一待好几天,就用这法子。”沈青梧手下动作不停,开膛、清理内脏,手法干净利落。
能吃的鸡杂(心、肝、胗)留下,用溪水反复冲洗干净,塞回鸡肚子里。
又从竹篓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,里面是几种晒干磨碎的香料——野茴香、山姜粉和一点点粗盐。
香料均匀地抹在鸡身内外,揉搓。
“青柏,去挖点泥巴,黏手的那种。青竹,把咱们带的红薯,哦,还有之前摘的马齿苋嫩头,都拿来。”
两个孩子立刻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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