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维翰坐在后堂等着,手指不停地敲着桌面。
他脑子里还在转——那人说汴州节度使,汴州就是汴梁,节度使就是封疆大吏。
把一国中枢封给一个人,此例一开,后患无穷。
可不给,又怎么办?
他想起冯道说的以诚待之,冷笑了一声。
以诚待之?那人是讲道理的人吗?
讲道理的人会带兵冲宫?
正想着,府尹抱着一摞档册进来了。
“桑相,查到了。”
桑维翰接过档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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