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景延广满头大汗地进了宫。
他刚在侍卫马步司召集各军指挥使开了个短会,把今夜的事情问了个大概。
正安排人出城追击,内侍就到了。
崇元殿里灯火通明,石重贵坐在榻上,脸色铁青。
“景延广!”他开口就是一声厉喝,“你是侍卫马步都指挥使,是朕的亲信,如今城里出了这种事,你给朕一个解释!”
景延广跪下,心里头那个憋屈啊。
他才上任一个月,各军的花名册还没认全,就出了这档子事。
那数十骑重甲骑兵,来无影去无踪,箭射不穿,人挡不住,他有什么办法?
可这话能对皇帝说吗?不能说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他低着头,“臣已调集骑兵,连夜出封丘门追击。”
“那数十骑虽猛,毕竟只有数十骑,且是重甲,定然奔袭不了多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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