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手,步履有些晃荡地挪到家门口。
钥匙转了几圈,门开了。
屋里很安静,也没有灯光。
“老婆子!老婆子!”
见此。
他喊了两声,无人应答。
这情形他早习惯了。
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,他将大门反锁好后。
转身便朝厨房走去。
厨房有一个砖石砌成的灶台,一侧还有一堆干柴稻草胡乱堆在墙角。
他蹲下身,扒开枯草,手指勾起一个沉甸甸的铁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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