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好!”南柔点头笑道。
就这样,秦关在一旁像是牲口一样拉磨磨豆子,白夫子与南柔则是坐在石桌旁下安静的下棋。
“丫头,你的棋艺谁教你的?”
落了十余子后,白夫子察觉到南柔的棋术很不简单,看似随意落子,却处处在布置陷阱。
“回夫子,弟子以前一个人闲着没事,经常和自己下棋打发时间。”南柔笑道。
“一个人下棋,自学的?”白夫子听后有些诧异。
“恩,自学的。”南柔点头。
“小丫头很了不起啊!”白夫子眼底满是惊讶与赞赏之色,手中的棋子落在了棋盘上。
一炷香后。
“夫子,弟子输了。”南柔开口道。
“丫头,你已经很厉害了,多少年来,你是第一个能与老夫下到五十手的!”白夫子对南柔赞不绝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