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还等什么,我徒儿的尸首还在神体殿放着,就等着宗门为他讨回公道了!”
这时,临渊急忙对北冥沉声道。
听到临渊的话,许大轰突然站了起来,他对着北冥恭敬一礼:
“师尊,不能听他们片面之词啊,南柔和秦关怎么可能结为道侣,我徒儿他就是个没出息的武夫,他怎么可能配得上八星资质的南柔!
“他们这是想颠倒是非污蔑好人,还请师尊三思,弟子愿拿人头担保,我徒儿绝对不会先动手杀人的!”
“许大轰,你徒弟杀了老夫徒弟,你自然想为他开脱,杀人偿命天经地义,你是想与整个玄天宗为敌吗?”临渊站起身,怒视向许大轰。
“哼!”
许大轰冷哼一声,他看向临渊:“你少给我扣大帽子,你能代表得了整个玄天宗吗?”
临渊冷笑:“老夫自然代表不了,但神体殿是玄天宗的核心命脉,你徒弟杀神体殿弟子,就是在割断我玄天宗的命脉,就是与整个宗门为敌,不是吗?”
“哈哈!好一个宗门核心命脉,你徒弟的命是命,我徒弟的命就不是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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