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岚那句话落下去,门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擦了一下。
没有人立刻接话,也没有人推门。走廊里只剩一种极细的静,静得能听见门把手上金属被掌心压出的轻响。许沉站在桌边,背后全是汗。他知道外面的人已经不再打算和他们慢慢讲道理了,刚才那句“把走廊看住”,就像一根钉子,把今晚的局面钉死在了门外。
陈老师盯着门板,忽然低声说:“他们会先封住这里。”
“封住?”林见夏嗓子发紧。
“把这层的灯断掉,值夜记录补成正常巡查,等明早再说。”陈老师语速很快,“到时候你们手里的东西要么被收走,要么被解释成借来的旧材料。现在不能等。”
门外果然传来钥匙碰撞的细响,像有人已经在摸锁孔。班主任的声音隔着门板压进来,带着一种不容人反驳的平稳。
“把门打开。把登记簿放在桌上,其他事明天再谈。”
沈岚没动,她把簿子反手压住,目光像钉子一样盯着门缝:“明天你们就会说今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门外没有回答。
许沉忽然意识到,班主任来这里并不是要把他们劝回去,而是要争取时间,让别的东西先到位。刚才的“走廊看住”,说明外面已经有人在布置下一步。他们如果继续留在这间屋里,等来的只会是硬性封门。可要是现在就走,手里的簿子和录音也许能保住,问题是他们能往哪儿去?
陈老师显然也在想同一件事。他朝窗外看了一眼,天色已经沉得发灰,旧楼外那层暮色像一块没拧干的布,压在每扇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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