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别再用措辞糊弄学生。”陈老师看着门,“宁澈是谁,原始版本在哪,谁签的字,你们现在都不肯说。那今晚就别想让他们把东西交出去。”
这一句说完,屋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。
许沉忽然明白陈老师为什么一直没有抢着把簿子拿走。他不是不想拿,是在等。等门外的人先露出底线,等学校先把真正害怕的东西说出来。只有这样,学生才知道自己手里拿着的不是误会,而是他们急着要收回去的证据。
门外似乎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,听不真切。随后,班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,但这一次明显不是对屋里的人,而像是对身边的人说话。
“把走廊看住。”
许沉心口一沉。
走廊看住,意味着外面不止有两个人。学校已经不打算继续谈了。只要门一开,今晚的东西就会被直接收走,连同簿子、录音笔,还有他们刚刚拼出的名字,一起重新塞回看不见的地方。
沈岚像是也听出来了,她缓慢地把登记簿合上,指腹按住那一页压痕最重的位置。宁澈两个字被夹在中间,像被暂时藏起的火种。
“你们不是来解释的吗?”她隔着门问。
门外没人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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