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沉凑过去,眯眼辨认,终于看清那一串更旧的东西。
`旧七-5`
下面还有半截被擦掉的字。
“第五排最后一个号。”沈岚说得很慢,“原来不止有‘不轮值’,还有‘谁来顶’。”
陈老师的脸色沉得厉害。他显然也在这一刻把所有碎片拼了起来。晚读教室的最后一列不是普通座位,旧值日号也不是普通编号,它们是互相扣住的。谁坐进第五排最后一个位置,谁就会在流程里被标成“可交接”的那一个。临取单不是来随机取人,而是把已经被号位锁定的人按流程带走。
门外的人又翻了一页纸。
沙。
这次比刚才更重,像是故意让里面的人听见。他没有再催,只用那种平到没有温度的声音说:“值日号旧七,尾号核对。”
屋里没人答。
因为谁都听懂了,这不是问句,是催命的校对。只要尾号一对上,后面就该轮到座次。座次一旦认定,第五排最后一个空位就会自动补上一个“应到未到”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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