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读?”许沉第一次听到这个词。
孟伯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。他低声说:“临读就是临时代读的人。旧位没清的时候,门会找个‘临读’顶上,保证夜里的座位不空。临读不是替位,但一旦临读开始,人就算被记录进流程里了。”
“临读会怎样?”程野问。
“会被记在名单上。”孟伯抿了抿嘴,“只要被记过一次,后面就算你不来,它也会把你当作‘默认可叫’。”
许沉听见自己的心跳很清楚,像在空走廊里敲着墙。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的“门要人”,而是门已经把“自己不能立刻收人”的漏洞堵上了。它不急着替位,它先拿一个临读,稳定住空位。临读就是温水,是缓冲,是规则为了不露破绽而开的一道旁路。
林见夏的声音仍旧稳:“那就别让它临读。旧位未清,它该先处理旧位。”
她说完,把另一张旧纸条塞给许沉。纸条上写着一条被圈红的旧句:`若旧位未清,临读确认须由旧位口述。`
“旧位口述?”许沉反应过来,“那就得让周栩‘说话’。”
“对。”林见夏点头,“让门承认旧位还在,且旧位自己反对临读。”
许沉抬眼看向门缝。那缝很窄,冷气却像有重量一样往外涌,带着纸灰和旧墨味。那味道和他在档案室翻旧卷宗时闻到的几乎一样,只是更冷,更潮,更像压了多年的纸正在慢慢发霉。他把纸条贴在门缝边,字对着里面,声音压得很低:“周栩,如果你还在,就说‘不同意临读’。”
门里安静了两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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