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沉刚想再问,门外忽然响起两下很轻的敲击声。
叩,叩。
和陈老师刚才敲笔尖的声音几乎一样,但这回是敲在门板上。短促,规矩,像按流程走。
紧接着,一个极平的男声从门外传进来,听不出年纪,只能听出每个字都被磨得很干净。
“晚读后半轮,值日确认。”
屋里没人答话。
那声音等了两秒,又响了一遍:“晚读后半轮,值日确认。”
许沉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。那不是老师的催促,也不是保安的问话,更像某种没有情绪的系统提示,流程已经走到这里,必须有人接住责任。
陈老师手指在桌边收紧,没抬头,只低声说:“不要答。”
“为什么?”程野几乎是气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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