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杆之下,戴着人脸瓷面具的莱瑟恩跪在地上,怀中抱着一位穿着铠甲的男子。
这是维兰迪尔身边的士官,如今被吸干了血液,变成了一具干尸。莱瑟恩将他抱起,可就是这么一动,几张卡牌便从盔甲的缝隙中掉落。
“大人……”地精担忧地看着莱瑟恩。
“人是前天死的,维兰迪尔昨天离开,现在应该回到丹纳城了,我带一些人手过去。”莱瑟恩将干尸抱起,交给了旁边的同僚。
他继续吩咐道:“大师傅你留下,防着维兰迪尔的后手,血祭的日子快到了,丹纳城那边我不能缺席。”
抱着干尸的人快速检查了一下尸体,立即汇报道:“大人,身上多处咬痕,不止一个血族,可能是多位血兽留下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莱瑟恩点头,看向一旁早已备好的马车,登上了左车门……
维兰迪尔从马车的右车门走下,刚到丹纳城的城门就被守卫士兵拦住了去路。
“怎么?不认得我?”维兰迪尔双眸微皱,盯着面前气愤不已的刀疤脸。
“认得,我怎么会不认得你?这些天把我们兄弟耍的团团转!”刀疤脸拔出长剑,与其他守卫气势汹汹地盯着维兰迪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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