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,这很正常。
她在这里这么多年,可不止一次看到过这样的事情。
药人镇的药人,本来就是上面弟子修炼的药材。
可以随时取血,也可以随时拿去炼药。
甚至有早上还在对她说着笑话,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少年,下午就变成了一张皮,冷冰冰地挂在了某个弟子的腰间。
她亲眼目睹的这种事情,实在太多了。
所以此刻,她也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,便转身进了楼里。
洛清晨一个人脚步虚浮地回到后院。
进了房间,锁了房门,他没有一丝犹豫,立刻加满了血。
然后开始修炼。
肩膀的疼痛算什么,他可不想少一颗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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