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阳沉浸在洗脸中,好不容易分出神来回应秦可婉。
秦可婉香肩直抖,有些不自在,柔声道:
“徒儿不知道该怎么讲?”
许阳能听出徒儿的话里有话,但他现在正在做正事,实在是没有闲暇功夫,只能略显敷衍道:
“你说呗,为师听着呢!”
这能认真听讲吗?怕不是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……
秦可婉有心想捏自家师尊的耳朵,但自家师尊心猿意马,马放南山,藏的严严实实的,根本抓不到,只能娇嗔道:
“那徒儿就怎么跟你说了!”
“嗯。”
秦可婉回忆了一下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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