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一时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归海铄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老人,似乎怎么也无法将当年的那个青年与现在的人重合在一起。
但偶尔,归海铄会产生一种错觉,那就是眼前的人大概从来都没改变过。
归海铄的两只手貌似习惯性地对着揣在了袖口里,枫叶的一只手轻抚着刀柄,一只手端着酒杯轻饮着。
老人
“正是。”其实郗凌寒一点都不惊讶,却表现得像不曾听闻一样。
“真的?”他不信,在这段感情里,他无时无刻不感觉自己处于被动状态,跟她幽会也好,讨她欢心也好,哄她莫要忧虑也好,给她信心也好,即使明明最该忧虑的是他。
一个刷大的红点正先是在了离他们不足五公里的地方,这几乎就是眨眼就到的位置。但是……他们却在移动。
“按照凡间的传说,只要还看得见流星,你就可以一直许愿了。”他说道。
“抱负嘛,倒是谈不上,不过,我在科举考试之后,倒是有一件大事要办。”陆垚微微一笑,说道。
但是不要让对方轻易得到,给对方一种占了便宜的错觉,屠宁还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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