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韩大福轻声回应了一声,继续向着黑色大殿走去。
“等会儿。”削瘦男人叫住了韩大福。
“噶嘛?”
“面具还我。”削瘦男人从自己的旧蓝袍下伸出了一只手掌,“殿里就这么两件儿值钱物件了。”
“哼,小气!”
归还了面具,推开了已经掉漆的木制大门,韩大福进走了黑色大殿内。
殿内正厅的墙壁上点着些不算太亮的油灯,昏暗的灯光将大殿两侧的几排旧木长椅照得昏昏欲睡。
正厅尽头的中央是一张厚重的高腿讲台,讲台的前方空出了一片空地,空地上铺了一层有些破旧的棉垫子。
讲台的后方是一座看上去有些年头儿的神像,神像的主体是一个站姿的女人,可女人的脸上没有任何五官。
一枝绽放的花朵被双手举在胸前,而女人可以曳地的长发在背后托举着一大一小两个圆盘。
绽放的花朵是夜女花,圆盘则代表了子母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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