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道理,说得好嘛。”
老人似模似样地点了点头,“你看,沈贤侄不必拘谨,这夜深人静的没有外人,我跟令尊当年可是一个战壕里吃过枪子儿的弟兄,不要见外嘛,喝茶喝茶,这可是上好的大红袍。”
“是,陈将军。”沈一抿了一口,把盖碗放回了茶几上。
“啊,你看我这脑子,你们那块儿人兴喝绿茶来着,哎呀呀……人老了脑子不中用了,我叫人给你换一杯去,操劳了一天,可不得喝点儿顺口的……”
“额,陈……陈伯父不用麻烦了,红茶挺好的,暖胃,晚辈执行任务的时候总是吃得不丁对,一杯红茶很舒服。”
“那行,旁边有暖壶,自己续啊。”
“是……陈伯父,您深夜叫晚辈前来,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“害,你看,一打岔给忘了,”老人拍了拍自己脑门,“也谈不上什么要事,咱们就是聊聊,我这上岁数了,想到哪说哪……额,咱们刚才说训练科目的事儿,学伞降,怕是来不及了吧?”
“陈伯父请放心,我保证完成任务。”沈一语气笃定地开口。
“客观上时间上不允许吧。“老人语气平淡地说,“我看了你的训练计划,后面要练的科目不少,武装泅渡、基础掩体挖掘……
哪个对于陆军来说,都比伞降有用啊,我看伞降到此为止吧,基础也算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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