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是战火纷飞的一年,也是和平来之不易的一年。正如亲王所说,我光武之民,以武立国,却以仁德怀心,我们可宴四海来客,也可御八方之敌。
想朕继位三载,于战火中初登宝座,能有今日之和平盛景,全赖军之浴血、民之辛劳,朕每思及此无不涕零。
然每每思及朕之作为,继位以来大多被战事牵绊,未能有惠民利国之举,朕每思及此,夜不能寐,想来也只能勤勉政务、孜孜案牍,以应帝国臣民之信任……”
这个时候,外面的鞭炮声开始变小了。
“……前几日,曾有心腹大臣向朕进言,说要补办登基大典,然朕思前想后,还是否决了,引起族内哗然。
有族内祭酒问朕,大典为祖制,因何不办?
朕言四字:劳民伤财。
如今正是百废待兴之际,帝国之工业需钱、帝国之农业需钱、帝国之商业需钱、帝国之军队需钱、帝国之民生需钱。
朕曾私下与财政大臣粗算,往次大典最少也要花费银元百万之巨,这百万银元仅可让朕面子充盈,却不知能让多少帝国臣民粮缸充盈、多少机械满油。
朕知,有人因此事颇有微词,言朕天罡独断、专横蔑礼,然朕言礼法断不可废,但礼法虽可正视听,但不可果腹。
更有国外宵小言朕乃寒酸吝啬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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