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娃娃,你手里的步铳是哪里来的?”上校急声问道。
“我干叔的。”墨梓安静静地答道。
“干叔?”
听见了墨梓安的话,这位上校明显一愣,然后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,大踏步往后退了几步,打量着整个已经被打烂了的小院。
“这是……墨家药铺?”
“是的。”
另一个上尉军官走到了上校旁边道,“您还记得吗,五年前,刘显忠害了肺病,久咳不止,后来都出血了,军医都看不好,人眼看是越来越虚弱。”
上校点了点头:“这事儿我知道,后来是墨家药铺开的方子,调的药,两瓶下去就不咳了,后来他们……”
“对。”
旁边的上尉继续道,“俩人关系越处越好,拜了把子,知道这事儿的人不多,我们中队里也超不过十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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