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楼船中,数名随行御医围拢在三皇子榻前,各种珍稀丹药与疗伤阵法不断亮起。
太子夏无殇静坐榻边,玄黑龙纹袍服衬得他面如冷玉。
他目光落在夏无桀惨白的脸上,惯常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难得掠过一丝真切的关怀。
“感觉如何?”他低声问。
“皇兄……”夏无桀眼睫颤动,似要挣扎起身行礼,被夏无殇按住了。
“躺着,皇兄面前,不必多礼。”
“感觉如何?”
夏无桀喘了口气,虚弱道:“臣弟无碍,只是…短日内难再动武,恐会拖累皇兄……”
夏无殇却未接这话,只是淡淡道:“孤已废了夏元辰。 ”
夏无桀一顿,随即垂下眼帘,低声道:“他胆大包天,先是冒犯皇兄内眷,后又违逆君命私逃东域,有此下场,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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