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条,一桩桩,汇聚成触目惊心的洪流。许多执事脸色惨白,身体开始发抖,云珙等人已从最初的强自镇定,转到一片死灰。他们实在没想到,云擎和云厉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不搞徐徐图之,不惧牵连广泛,一上来就直接掀桌子查老底!
“污蔑!这是污蔑!” 云珙再也忍不住,跳起来尖声叫道:“十公子!大公子!这些账目历年久远,难免疏漏!岂能凭此定罪?这些核查之人多是新手,不懂旧例,他们分明受人指使,诬陷忠良!我要见长老…”
“够了。” 云擎开口。声音不大,却带着令人心悸的沉凝,压下了云珙的嘶吼。
他站起身,走到那堆问题账册前,随手拿起一本。
“诸位,可知我云氏屹立万年,靠什么维系?” 云擎看着云珙,重瞳深邃,“不在于资源,而在于绝大多数族人愿意相信它的相对公平。他们为此努力,为此奉献。而你们,克扣资源,冒领功劳,甚至谋害有功之士。你们蛀蚀的,是家族的根基!。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:“今日执事堂之弊,非一日之寒。牵涉其中者,或有无奈被迫,但错,便是错。”
“依族规,贪墨族产、欺上瞒下、戕害同族者,该当何罪?”
云厉适时上前一步,血色瞳孔锁定云珙等人,声音冰寒:“轻者废逐,重者,抽魂炼魄,以儆效尤。”
堂中众人腿一软,几欲瘫倒在地。
云擎却话锋一转:“然,法理亦需容情。家族正值用人之际,青云榜在前,内部不宜动荡过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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