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随便得上一丝一角的余韵,都足以叫人受用无穷。
然而,再滚烫的心,也得先过一眼上首那位祖宗。
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。
源池已开,传承已现,满场众人却一时之间,竟无一个敢动。
不论是九天神阙的仙尊,还是大夏古朝的战王,亦或那些千年万年修成老狐狸的宗主家主,皆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热归眼热,脚下却像生了根,钉在原地纹丝不动。
无他。
只因那位传承真正意义上的“原主”,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最上首,金瞳淡淡,神色疏懒,手里还捏着一只猫耳朵,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。
谁敢当着他的面,去抢他的传承?
那不是寿星公上吊——嫌命长么?
夏战站在大夏席位前,看着那一池子神光璀璨的传承秘宝,再看看上头那位旁若无人撸猫的仙帝陛下,嘴角抽了抽,心中暗骂一声:
“这他娘的,不就是当着主人家的面,去翻人家旧箱底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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