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把它当作‘认知之祸’。”云煌道。
“它无形无相,无名无体,不依附血肉,或者说不依附任何有形之物。它寄于众生所知、所见、所念之间。有人看见它,便会在识海里给它留下一道门。有人去想它,便等同于在门后唤它。有人试图解析它、定义它、为它命名,它便会顺着那份认知,一点点侵入对方神魂。”
云擎听得后颈都泛起一层细密寒意,这世间竟还有这样的东西。
“所以,知道这件事的修者,都是已经被‘污染’过了的?”
难怪。
难怪此前无论是云煌还是族中长老,在他承接神榜气运之前,都是只字未提。
“那,现在我们提它?”云擎的声音干涩,看着云煌。
“现在?”云煌冷哼一声,似乎对云擎这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有些嫌弃。
“如今你神榜气运已经稳固,加之本君方才用煌阳神火替你焚尽了残留的污染道标,天元界好歹曾是三千大世界之首,即便如今分裂,只要你不主动去呼唤它,它便无法在天元大陆的压制下,强行感知到你。”
“至于它到底是什么……”云煌顿了顿,目光穿透了洞天的穹顶。
云擎耳朵竖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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