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彻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大道争锋,逆水行舟,容不得半分侥幸与软弱。我等能做的,无非是予其最锋利的爪牙、最坚韧的翎羽和最坚实的巢穴。”
他顿了顿,苍老的眼中精光一闪:
“况且有君上法驾亲临,随舟同行。有他老人家压阵,些许风浪,何足挂齿?总比咱们这些小辈,眼巴巴守在入口干着急,要稳妥万倍不是。”
这话在理,有那尊至高无上的存在,众长老心中稍安。
“哼,假正经,就会拿君上出来压人。”云渊撇撇嘴,低声嘀咕了一句,却也没再反驳。他知道大哥说得对,只是心里那份老父亲的牵肠挂肚,实在非理智可以平息。
一直安静聆听的三长老云师,纤细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云纹福寿玉佩,这是云瑶走前为她系上的。三长老气质清冷如霜,此刻也流露出罕见的柔和与忧色。
“阿瑶那孩子,性子柔善,不喜争斗,第一次离家便参与这等残酷角逐……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带着暖流。
“还有厉小子,性子是孤拐冷硬了些,但对阿瑶倒是真心实意。”她想起云瑶第一次带着忐忑不安的云厉来紫竹林见她时,那高大青年紧张得几乎同手同脚,可每当云瑶说话时,总会不自觉地侧耳倾听,那身凶煞之气,也会在望向云瑶的瞬间,化为笨拙的守护。
“是个知心人。”云师心中评价。她虽未明确表态,但默许两人结伴同行至今,早已是一种无声的认可与祝福。
“只盼他们,都能平安归来。”她低叹一声,叹息中,不仅是对云瑶的疼爱,更有一丝深藏的隐痛。
“当年我们那届……”一向沉默寡言的四长老云震野,忽然闷声开口:“十二弟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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