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八,天寒地冻。
虽然年味儿还没浓起来,但这靠山屯村口的老槐树底下,闲话的馊味儿已经飘出了二里地。
这地方是村里的“情报中心”。
一群揣着袖子、缩着脖子的老娘们和闲汉,正围成一圈,像是一群等着看笑话的乌鸦。
被围在中间唾沫横飞的,正是赵老太。
她今儿穿了件打补丁的旧棉袄,但这并不影响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架势。
虽然二儿子赵山海自从那天去公社“告状”后就失踪了,村里流言蜚语满天飞,说他被撵走了、成盲流了。
但在赵老太嘴里,这事儿完全变了个味儿。
“哎哟,我说老嫂子。”
村东头的刘大嘴磕着瓜子,那双三角眼里透着股阴阳怪气:
“你家老二咋还没露面啊?隔壁村二嘎子去公社办事,回来可说了,看见你家老二被门卫像赶狗一样轰出来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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