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风雪呼啸。
但在靠山屯村西头,赵家的新房里,却暖和得像阳春三月。
房子彻底完工了。
红砖红瓦,崭新的玻璃窗擦得透亮。
屋里新盘的大火炕烧得滚烫,松木做的炕沿散发着好闻的树脂香气。
这不仅是房子,这是赵山河在这个年代立下的“功德碑”。
林秀盘腿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,把那个装钱的小铁皮匣子底朝天一倒。
当啷。
几枚钢镚落在崭新的炕席上。
虽然钱没了,但林秀脸上却挂着笑。
她像个守财奴似的,一枚一枚地把钢镚捡起来,又一枚一枚地数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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