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山屯虽然穷,但消息传得比风都快。
前几天赵山河在赵家大院掀了桌子、把老三赵山林的手骨踩碎的事儿,经过一宿的发酵,早就传遍了全村。
这会儿正是晚饭点,村口的大槐树底下聚了不少端着饭碗的老少爷们。
“听说了吗?赵家那老大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了,连亲妈都敢打!”
“扯淡!我咋听说是老赵家太欺负人,把兔子逼急了咬人呢?”
“拉倒吧,就赵山河那个软蛋性子?我看也就是窝里横,出了门还得是个怂包……”
正说着呢,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嗓子:
“哎!快看!那是谁回来了?”
众人顺着积雪的村道看去。
这一看,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,嘴里的苞米茬子粥都忘了咽。
只见夕阳如血的雪道尽头,走来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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