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道狼狈的人影滚进了漫天风雪里,连滚带爬地消失不见了。
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那扇被踹坏的门框还在“嘎吱”作响,呼呼的北风卷着雪花,肆无忌惮地往屋里灌。
赵山河站在门口,手里那把没入鞘的侵刀还在往下滴着深色的血珠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着,鼻孔里喷出两道浓浓的白气。
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杀意还没完全褪去,他就像一尊被冻住的煞神,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外漆黑的夜色。
那是他在黑瞎子沟里练出来的本能——警惕。
哪怕敌人跑了,也不能立刻松懈,身上的肌肉依然紧绷得像石头。
屋里静得可怕,只有灶坑里的火苗偶尔发出“噼啪”的爆裂声。
“山……山河?”
一声极轻、极小心的呼唤,打破了这份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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