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。 屋里的水缸面上,已经结了一层晶莹的薄冰。
赵山河轻手轻脚地爬出被窝,先是看了一眼炕头熟睡的娘俩。
也许是昨晚那顿白面馒头吃得饱,妞妞睡得很沉,小嘴微微嘟着,不再像以前那样缩成一团喊冷。
赵山河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,蹲在灶坑前。
坑里的火早就灭了,只剩下一堆红彤彤的余烬。
他没有急着走,而是转身去柴火垛里翻找了一会儿,挑出一块最粗、最硬的“疙瘩木”(榆树根)。
这东西不好引火,但耐烧,一块能挺两三个钟头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木头塞进灶坑深处,用火钩子拨了拨余烬,又在灶坑口挡了一块砖头,控制进风量。
做完这些,他伸手摸了摸炕沿。 温的。 这块木头燃起来,等林秀娘俩早晨醒来时,炕还是热乎的。
只有安顿好了家里,猎人才能心无旁骛地进山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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